青富一手拿著手機在耳邊,一手夾著香煙。
煙霧縈繞,籠罩著的是一張戾又複雜的臉。
他似笑非笑:“是啊,叔沒做過父親,所以無法回答你的問題。”
“哎,算了,可能他從來都沒有將我當做是他的兒吧。
他說我攛掇別人害他,我問那個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