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。
怎麼臉紅這樣?
上回從穆家寨回來,倆人共騎一匹馬,臉紅倒有可原,畢竟那時他們還冇互通心意,那般接難免令人怯。可現在,他們倆都是夫妻了,更親的事都做過,共騎一匹馬為何要害?
“你很熱?”霍致崢騰出一隻手,輕輕上的額頭。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