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府麵一白,發僵,尖銳的刀尖已經刺破了、抵在他後腰的皮上。
尖銳的痛。
有一溫熱……
流了……
痛意還在逐漸加深,刀子正在一寸一寸的往裡紮,看向子那半張絕、半張妖邪的臉,隻覺得笑著的模樣,像魔鬼一般可怕,令他頭皮發麻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