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箭步上前,單膝跪地,輕捧著紅腫的右腳,心疼的眉頭都擰了結。
他自失去母妃,蕭家滅門,除了皇上外,他就隻有彤妃這一個至親。
他就隻有這一個親人,能不好好盯著保護?
彤妃一有個三長兩短,哪怕是掉了頭髮,他都知道!
“怎麼弄的?”他極致不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