拚命的抓他,著急促的呼吸,艱難的抬頭:
“王爺,我是畫兒……是畫兒啊……你母妃是我表姑媽,我們是一家人,彆拋下我……彆……”
泣出聲。
哪怕到死,也執拗,就像走火魔般,已經回不了頭了。
宗政辰垂眸,俯視著腳邊之人,眼底毫無溫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