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離開,宗政離得以獨與休息,暗衛現,跪在地上:
“屬下無用,還請主子懲罰!”他捂著傷的胳膊,頭用力的磕在地上,滿是自責與愧疚。
宗政離掀眸,隻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,冇有說甚。
目落在傷的手上,或許是太痛,痛到麻木;或許是這隻手已經廢了,現在失去了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