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櫻垂著目,不知怎的,覺得有些累,累得連張吵架的力氣都冇有,懶洋洋的想休息,想睡覺。
父母走了,喜歡的男人娶了彆的人,在這世上,倒真冇什麼可留的了。
許是上輩子造了孽,這輩子纔會如此坎坷。
毫無留的時候,就失去了活著的意義。
找不到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