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的臉搐得都歪了,角咕嚕咕嚕的流著口水,手腳都在抖得直,但他是有意識的。
看見辰王到來,他高興。
但是表達不出來,隻能模糊不清的唔噥著:
“呃……呃……”
宗政辰見了,眉心微痛。
自,父皇便偏於他,寵他、慣他,在他眼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