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言惜瞳孔抖了一下, 咬了下道:“陛下怎突然這般問。”
封時衍突然睜開眼,他過分消瘦,以至于眼窩有些凹陷, 死死盯住一個人的時候,直人骨悚然。
他強撐著從床上坐起來,眼底是濃濃的嘲意:“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?”
明黃的錦被從他上落,同樣明黃的綢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