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沒去看過,那鞭痕深邃骨,沒個半年,不可能痊愈,更不可能恢復如初,可沒想到,這才幾天,就已經恢復如初了?
“爹,你還記得楚家的那位嫡嗎?跟著大伯去了奇門學習煉丹,如今,學歸來,已是一名三階煉丹師了,我這臉啊,就是用了的藥膏,瞬間就恢復如初了。”陳柳兒滋滋的捧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