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兒,你說的煉丹師不是個姑娘家嗎?怎麼又變了個男人?”杜夫人滿心的焦急和擔憂。
此時此刻,杜夫人恨不得打破砂鍋問到底,可陳柳兒明顯一副什麼都不想說的樣子。
“他是楚輕的大哥,名楚飛揚,也是一名煉丹師。”陳柳兒了眼淚,哽咽著回答道。
現在唯一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