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丈夫掛了電話,田靜問:“田大丫怎麽了?”
“唉~”
李正國歎口氣,“田家沒打們,我去蹲守的人也沒細想。”
“一連十天,田家都很安靜,他才覺得不對。”
“田家不再用打人來懲罰們了,改用懲罰了。”
“還是捆綁在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