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書房,姜雁行角一直都是上揚的。
將那朵小小的合歡放到桌上,每批閱一會兒奏章,就要抬頭看那朵小花一眼。
和姜雁行的神采飛揚不同,這一整夜,姜夜都在惴惴不安中度過。
清晨,姜夜心驚膽戰地換上朝服。
他那張本就蒼老的臉因為一夜未睡滿是憔悴: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