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茶眨著眼,拿零食的作頓住,頗有幾分震驚地看著顧明鈞:
“心理學,這麼神奇嗎?!”
顧明鈞忍俊不:“不是心理學神奇,是你的問題寫在臉上。”
目聚焦在白茶乎乎的臉頰上,垂在側蜷的手指挲。
想。
他有一百種能達到這個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