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教授愣了好半晌。
從醫這麼多年,他聽過無數類似的問題。
病患家屬在明知道不可行的況下,過于關心病人,迫切地希病人能好起來,從而問出一些偏激或者失智的問題。
但他從沒想過,有朝一日會從冷漠的顧明鈞里聽到這話。
可見他對那個姑娘是認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