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顧明鈞短時間不打算找曹康的麻煩了。
畢竟總是那樣貓捉老鼠也沒意思。
但現在曹康都舞到他面前了,再不弄死他,豈不是顯得他很仁慈。
掛了電話,他轉頭看向白茶,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溫:“抱歉,今天可能要食言了。”
“理事要。”白茶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