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重雪掃了一眼面前的糖果。
一抬頭就對上了那雙黑白分明的眸。
那雙眼實在是太干凈了,像雪山腳下融化、匯溪流的雪水,清澈的一眼就能看到底,又靈的像只貓兒。
見男人只是看著自己不說話,白茶兩只手拽著包包的帶子,張地看了一眼桌上的糖果,又看了一眼男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