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重雪默默收回了手,他撐著床坐起來,還有些虛弱
那三刀子他挨得結實,這會兒上的麻醉過去,疼得異常清晰,但也沒到撐不住的地步。
將人橫抱起放到陪護的床上,期間白茶毫不曾反抗,可見真的是困極了,已經徹底睡過去。
病床旁邊有一張陪護病床,將人放平整,謝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