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醫生說的我都懂,我就是太難接這個現實了。”
白茶的小腦袋輕輕抵著謝重雪的肩膀。
顧及著謝重雪上的傷,沒敢靠實了,只是輕輕地靠著:
“我不知道該怎麼說。”
這件事太復雜了。
“那就等你想明白該怎麼說的時候,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