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床頭,白茶兩只手抓著小被子,那雙黑葡萄一樣的眼睛紅紅的,也有些腫。
細的吻痕從脖頸一直往下蔓延,直至被睡遮住。
謝重雪拿著玻璃水杯從外面進來,上只是隨意地披了件真睡,大片的皮在外,口的紗布是重新纏過的,肩頭還能看到齒痕,同樣的痕跡,下也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