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茶抬頭,看著淵清的下:“喵?不是說各自走各自的嗎?”
淵清那雙清冷的眸看著林生和柳扶月遠去化作兩個點的背影,又低頭看懷里的貓,眼里重新染上了笑意:“是我將你帶進境的,我自然要對你負責。”
喵喵?
你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喵!
男人也這麼善變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