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扶月扶著傷口朝前倒去,倒在地上的瞬間,口里有大口的鮮吐出。
拼命地往前爬去,想要抓住淵清的角。
想問問他為什麼要這麼絕,難道自己在他眼里就那麼不堪嗎?
眼看著就要到男人的角,男人卻無轉朝著白茶走去。
只能看著男人越走越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