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淮有一米九高,白茶只有一米六五,明明是在安年,但從遠看,倒像是年抱著。
年脆弱地將下搭在白茶肩膀上,像只淋了雨耷拉著耳朵的狗狗:“嗯,我相信姐姐,姐姐要好好的。”
他上說著相信,聲音依舊是脆弱的。
白茶只能僵地安著這個大男孩兒: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