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白茶的反應收眼底,駱淮也知道不能太過分。
下一秒,他又將話圓了回來:“不過我想我是等不到那天了,如果姐姐這樣的公司都破產了,那我們豈不是要去討飯吃?”
白茶輕笑了一聲,忽略了剛剛那一瞬間的心:“油舌,為了這頓天水居,你還真是什麼都能說出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