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過神來,白茶白皙的臉一片通紅。
捂著自己心跳有些失常的口,不敢去看年張揚的面容,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碧綠的鐲子,呢喃道:“哪有這樣告白的。”
駱淮將白茶抱得更:“因為怕姐姐不答應,想報復我,我只能這樣。”
年笑的燦爛:“姐姐,其實做我朋友,對于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