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池家太太,」如姒冷冷了一句,向著耿氏拉下臉來,「您這是要向陸家開價錢,要霜娥的初夜銀子?這就別說小門小戶了,但凡是清白人家,也沒有賣姑娘的道理吧?」
耿氏雖然用詞含蓄些,其實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。只要能得著白花花的銀子利益就行,至於霜娥的前程死活,都無所謂。
只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