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秀聽到這聲秀姐姐,笑得大白牙都了出來,立刻放下抱著的十六去抱玉竹。
「小丫頭,我這都走了好幾個月了,你怎麼還是這麼點兒重,瞧著都沒有長。」
「哪有!我最近在喝羊,而且服都小了,肯定長了!」
玉竹稀罕的摟著鍾秀將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,發現脖子上有條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