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大夫來了,一看顧季昌的,嘆了口氣,“薛大爺,顧大人這條,怕是要廢了。”
薛華善心里一驚,“大夫,救不得了麼?”
大夫搖頭,“薛大爺,顧大人這條原來就有舊傷,時常疼痛。這回被人穿了個,一來流過多,二來里頭的骨頭也碎了,就算養好了,往後走路怕是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