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綿綿一手抱著歡姐兒一手抱著嘉言,兩個小丫頭嗚嗚哭了起來。
顧綿綿一邊哄一邊對阮氏道,“二娘,您辛苦了,咱們回去吧。”
阮氏立刻點頭,“你爹沒讓人來接,我一直不敢回去,幾個孩子這幾天苦了,沒吃的就罷了,連水都沒得喝,只能每天早上在樹葉上水,吃點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