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南宮墨這麼說,卻並不能讓喬飛嫣就此放鬆下來。南宮墨有些憐憫地看著凄慘的模樣,不由得有些嘆。看著警惕的模樣也忍不住有些好笑,「就算我現在想要對你做什麼,你又能怎麼樣?喬夫人,人做到你這樣的地步,也算是一種悲哀吧?」
喬飛嫣瞪著,「你想說什麼?」
南宮墨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