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的聲音,商嶠的頓了一下又多了幾分僵。
南宮墨挑了挑秀眉,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問道:「認識的人?」
「不認識。」商嶠聲音冰冷,臉上的表更是冷的沒有毫。南宮墨彷彿又看到了當初那個因為母親和妹妹的不幸,獨自一人走在去跟人拚命的路上的孩子。雖然這些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