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吧臺上,戴著墨鏡和鴨舌帽的男人正仰頭將一杯威士忌一口喝凈。
雖然看不見臉,但是從勉強看清的那刀削斧鑿一般的下顎線過來,還是能覺到這人一定十分英俊。
黑風襯得他肩寬腰細,渾有種和這里格格不的冷冽。
若不是他上生人勿進的氣息過于明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