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修遠的眸猛地冷了下來。
刺骨的冰冷忽然從到針管的指尖迅速蔓延,滾燙的在這一瞬間凝滯。
他猛地從床上跳下來,站起,手指握住了那針管:
“這是什麼?”
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很冷靜,冷靜得近乎淡漠。
實際上他大腦一片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