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老頭給宋團圓把了脈,然后忍不住皺眉。
“怎麼了?”郝離弦見郝老頭的臉不好,趕問道,“爹,師妹的脈搏是有些奇怪,但是我卻說不出哪里奇怪來,是不是有一點……”
“差別細若游,幾乎不可辨!”郝老頭皺眉,之前他有幾次機會給宋團圓把脈,連他都沒有把出其中的差別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