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清不至于和一個關心主子的婢計較,隨意的點了點頭,就把這事給揭過去了。
但是,方言之還是覺得剛才含香的所言所行,有失分寸,所以沒讓繼續待在室,而是讓到外面去等著。
含香自知是自己的錯,所以沒有一怨言的去了。
“寧丹師,要如何配合,您盡管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