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亦寒現在滿腦子都只有喬希希一個人,完全顧不得后背上的傷口,強撐著站了起來,瞬時傳來了鋪天蓋地的痛意,不斷刺激著大腦神經。
秦亦寒的面容顯得愈發蒼白,可以說是毫無,額頭上滲出一層麻麻的冷汗。
時瑾慌了。
頓時布滿濃濃的擔心,上前阻止說道,“主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