團子聽到這話,心底里下意識的不舒服了起來。
他的小臉倔強,咬了下,悶悶說道:“干爸爸就是……干爸爸,他是……獨一無二的。”
秦景衍的心口一賭,臉上的笑容都減了幾分。
喬希希見狀,在旁邊打起圓場說道:“阿衍,你別介意,以后你和團子了,自然也會在他的心中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