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兒,秦亦寒的心臟就傳來陣陣絞痛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如果可以的話,他寧愿代替大哥這份罪。
秦景衍的臉難看,扯了扯角,出了一抹苦的笑容。
“阿寒,我說這些,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……”他頓了一下,垂下了眸子,手指放在了上,苦笑著說道,“我只是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