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亦寒的意念堅定,心底里也跟著升起了一沖。
“大哥,我其實對希希……”
“阿寒,我這一輩子,已經就這個樣子了,事業早就已經放棄了,唯一所求的,那就是希希了。”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秦景衍打斷。
秦景衍的眉眼帶著一層淡淡的憂傷,低頭看了自己的一眼,嘆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