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向云七月,不知會說什麼。
“我有說我想管這侯府的中饋了麼?”云七月有些無語,隨即帶著幾分控訴,“你是想累死我?”
云永元聞言,一愣,隨即瞪向云七月,“我怎麼就想累死你了?”
這個沒良心的,旁人想管中饋都沒得管,倒好,說他想累死,他是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