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七月一時間沒有回神,就只能任由夜闌絕的掠奪,腦海里幾乎是一陣的空白。
直到,夜闌絕吻夠了,松開了云七月,云七月這才掌握了自己腦子的主控權。
想到自己方才竟然就那麼愣愣的被夜闌絕吻,云七月有些惱,“你——”
怒瞪夜闌絕。
然而,才說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