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穆琛垂眸,看向人臉上的紅痕,再看向顧念。
顧念直腰板,冷冷地看他,“你怎麼不先問問沫清做了什麼事?就想和我對峙?”
說到一半,顧念突然笑了,有些自嘲,“我在這裡和你扯什麼呢,你明明是站在沫清那邊的,管沫清做了什麼,你不都是護著?”
薄穆琛的眉頭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