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咬牙切齒,“他的傷口算重?那我的孩子呢?他們的傷口就不重要了?”
薄小平聽到說‘他們’的字樣,眼睛又亮了幾分,著顧念服的小手抓得更了幾分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再次推開,一個塊頭稍微大一些的孩子坐在椅上被推進來,上被綁厚厚的繃帶,臉上也一樣,幾乎看不出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