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馬上來。”
掛斷電話後,顧念總有種心神不寧的覺,給周悅發訊息。
“晚上,我們還是彆在紅橋酒吧聚了。”
周悅疑,“為什麼?”
“總是去那個酒吧,偶爾換換地方,嚐嚐其他地方的酒。”顧念隨便扯了個理由。
“你說得對,剛好我知道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