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穆琛冷淡道:“忘記是忘記,但覺我記得。
而且,以前的我就已經接了,現在我又因為父母的事疏離,那不是蠢麼?
了就是了,我就是要。”
書桌底下,如果不是顧念捂住,都忍不住要笑出聲了。
眼眶都被忍得有幾滴淚花在閃爍,也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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