鄺家不是什麼富貴人家,如今也只能算是個富戶。
士農工商,商人地位是最低的。
從聶恒斌打死李家小公子,只是賠了三千兩銀子便買斷了一條人命,便可看出來,哪怕再有錢商戶不過就是個商戶,哪里能夠與戶相爭?
而聶韶音不做戶的兒,卻跑來做商戶的兒,不管從哪一面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