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跪了半天,滴水未進,瓣都干裂了。
紫從老掌柜那里要來了溫水,遞給他。
年喝了一口水,這才哽咽著道:“我們……我們……我們已經好幾日沒有吃飯了,妹妹說前段時間死了個有錢的,肯定會有很多陪葬品,所以想去挖墳盜墓……”
說到這里,他似乎極為恥,頭幾乎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