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生二回。
第二次布置好手室,聶韶音給君陌歸行針,就沒有頭一回那麼尷尬了。
當然,是君陌歸沒有這麼尷尬,在聶韶音這里,一一毫的變化都沒有。
纖細微涼的指尖在他腹部游移,尋找一個個位,扎針。
君陌歸的心思難免有些漂浮。
他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