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冷說道:“這算盤打得不錯。兵部尚書這位庶次子本就是個藥罐子,若能喜事自然是好,也算沖喜;如若不,也不怕被刑克。”
“沒錯。只不過,這個藥罐子撐到了聶韶及笄,都快可以迎親了,卻在聶韶及笄那日病發,魂歸地府!”
說到這里,聶韶音幽幽地嘆了一口氣,道:“這樣的命運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