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韶音的聲音倏地頓住,皺了皺鼻子,沒好氣地道:“有個黑勢力的老大讓我給他治一個疑難雜癥,我嫌棄他殺人如麻傷及無辜,沒同意給他看病就被暗殺了。”
聳了聳肩,過去這麼久了,早就接了這個事實:“然后,就來了這里。”
君陌歸瞇起眼睛,眸中閃過戾氣。
轉念又覺得